只不过由于士兵的踹打,麦子逐渐形成了一个“金”字的形状,中间凸四周凹。
“来人呐,板子拿过来。”
官老爷吩咐道。
士兵利索的拿来一块竹板,把麦子尖抹平了。
“离白线还有那么远的距离呢,你抓紧回去,再收些麦子上来,不然耽误了交税的日期,这税收可是要加倍的。”
老爷的手指放在斗上敲啊敲,这个庄稼汉子听来,不亚于丧命钟。
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竟然被逼出了泪水。
“老爷,这些粮食都是我借来的,是我好不容易借来的,家里一粒余粮也没有了,别说野菜了,老爷,你看这大夏天的,树都光秃秃的,人们饿的已经开始吃树叶、啃树皮了。”
“老爷,您行行好……”
“你这是什么话?”官老爷打断了庄稼汉子的话。
“自古以来,交税纳税是天经地义之事。”
官老爷拍了拍士兵的肩膀,“你看看我手底下的这群弟兄们,如果他们不吃饱饭,万一外敌入侵,谁来保护你们?”
官老爷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如果老爷我吃不饱饭,怎么来为你伸张正义?”
官老爷拱了拱手,“如果圣上吃不饱饭,他怎么来治理天下?”
“行了行了,别墨迹了,你有这个功夫在这里求饶,还不如早点回去,想想怎么凑齐粮食呢。”
庄稼汉子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一脸无奈,拉着女儿走了。
庄稼汉子只得又向地主借了粮。
地主得意地捋着胡须。
“借粮可以,不过你要给我签死契。”
庄稼汉子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得在契约上按上了自己的红手印。
画面一转,外敌入侵。
皇上带着文武百官逃向南方,官员指挥无能,士兵临阵脱逃,财主带着万贯家产躲到深山。
只有那可怜的农户一家,惨死在敌军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