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财主模样的人站在旁边咧嘴笑,手里还拿着一个金笼子,金笼子里面有只雀。
这财主用带着翡翠扳指的手指逗了逗金笼子中的鸟,吹了个口哨,那鸟瞬间张开翅膀扑腾扑腾想要飞走,可是却被爪子上的金锁链连累了,鸟儿费了半天劲,也没有飞出金笼子。
这财主得了趣,这才舍得分给可怜的父女一个眼神。
财主轻蔑地笑道:“这三两银子你已经欠了我一年多了,每次都说到期就还到期就还,每次都延期。你的女儿反正也养这么大了,就让她给我做小老婆吧,抵了那三两银子。”
财主朝下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下人立马上前,一个拉住女儿,另一个拉住老汉,强行把这可怜的妇女分开。
骨肉分离实在是悲痛,阿锦捂着吃痛的心脏来到了三层。
一个男人身着囚衣,被捆绑在十字架上。
一个身穿官服的男人走上前,挑起囚犯的下巴。
“本官奉圣上旨意,秘密是对你施以绞刑。怎么样?你这下知道,蚍蜉不能撼树的道理吧?”
囚犯往官老爷脸上啐了口唾沫。
“呸,狗官!你进献谗言、欺骗圣上、残害忠良,狗官,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官爷冷哼一声,“你现在如此狂怒,不正是因为你输了吗?”
“你家三代忠良如何?你官至一品如何?数万百姓为你请命又如何?面对着滔天的皇权,你还是只能沦为阶下囚。”
忠贞义胆之士勇于谏言,被权势吞噬,抓紧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发烫,踉跄着来到了四层。
第四层是,一伙士兵正在冲破屋门,一个老妇人和一个老头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士兵冲到屋内后,立刻开启了打砸抢,等到抢光砸光之后,才发现床底下躲着两个老人。
两个士兵不论三七二十一,一拽着一只老头的胳膊,然后押送他去服兵役。
老妇人年纪已经大了,腿脚不好,颤颤巍巍地从床底下爬出来,抓住士兵的胳膊,苦苦哀求,想要阻止伴侣的离开。
“老爷老爷,我求求你了,我的腿脚不好,家里只剩下这么个老头子了。”
“大前年发大水,我的大儿子被抓去当劳工,修河堤时不小心被洪水卷走,尸骨无存。”
“前年爆发瘟疫,我的二儿子染上重病,不幸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