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子时一过,辛青松全身就开始瘙痒起来。
当时辛青松正和他的五位小妾饮酒作乐呢,左边一个美人,右边一个美人,一人抚琴,一人吹笛,一人舞蹈,这日子过得真是悠哉游哉。
“嘶,怎么身上这么痒呀?”辛青松推开了右手边的美人,开始抓挠后背。
“是不是有小虫子?我帮大人看看。”
可是那小妾左看右看,也没有在辛青松身上找到小虫子。
那痒意从后背蔓延到全身,越抓越痒,越痒越抓。
“行了,别管虫子不虫子的了,抓紧帮老爷抓痒才是正事。”
“都没有吃饭吗?用点儿力气,就那点儿力气够干啥的,给猫挠痒痒,猫都嫌轻。”
其中一个小妾唯唯诺诺地说道:“大人,您后背已经被抓红了,要不请大夫看看,给您涂抹一些止痒的药膏?”
“快去快去。”辛青松催促道。
大夫看了之后,说有可能是夏秋季节,一些小飞虫咬的。
那大夫也没有什么止痒的好办法,只是让下人们用艾草煮了水,让辛青松沐浴。
不泡澡还好,一泡澡,辛青松感觉全身上下瘙痒得更加厉害了。
他看着被自己抓满是血痕的胳膊,又看着自己指甲中的血迹。
恍惚间,辛青松仿佛看见了他把小月亮从五楼扔下去后鲜血四溅的模样。
辛青松一个没坐稳,险些从凳子上摔下来。
“来人呐,来人呐,快去请松仁大师。”
松仁大师来到辛府,听说辛青松的情况后掐指一算,问道:“青松,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