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胆小怕事之人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是……是徐掌柜先动的手。”
“徐振轩,你甚至动手殴打他人,你可知罪?”
“大人,小民冤枉啊。”
徐掌柜一个劲儿地喊冤,但是县太爷却置若罔闻。
“你竟然还敢大呼冤枉,来人呐,给我重重地打他二十大板,押到天牢里面去,听候处置。”
王小燕儿也在大呼冤枉,甚至还要冲到徐掌柜身后替他挨板子,却被衙役拉着胳膊拽开。
阿锦想要施法护住徐掌柜,却发现自己的灵力一点儿也用不上。
看来这顿板子,徐掌柜是命中注定逃不过的。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徐掌柜被押入了大牢。
阿锦陪着王小燕买通了牢头,这才得以见到徐掌柜一眼。
阿锦在天牢门口放风,留给王小燕和徐振轩独处的时间。
“徐掌柜,你这是何苦?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这等罪。”
王小燕一看徐掌柜这副惨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流。
徐掌柜已然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
他听到王小燕的声音后,艰难地抬起了脸。
“小……小燕,你放心,我没事。”
徐掌柜发现,王小燕带了锦盒过来,于是费力地爬到牢门处,想要和王小燕说说贴心话。
就这短短的几步路,徐掌柜却爬出了一身冷汗。
汗水浸在皮开肉绽的肌肤上,更是一番折磨。
“小燕……你……你不要哭,这对打我挨得心甘情愿。”
“我只是恨……恨县太爷黑白不分,还有那些客人做伪证。”
徐振轩这话说得有气无力,一看就是伤得不轻。
我想要从锦盒中拿出徐老掌柜配的药。
“徐掌柜,这是老掌柜给你配的药,说是对你的伤有奇效。”
徐振轩接过小白瓷瓶。
“小燕,如今,还要喊我徐掌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