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思索了好一会儿。
“有,那是我们花大价钱从老家的亲戚手中买的方子,说有神效呢,光着方子,我们花了好几百两银子呢。”
曾大夫一伸手,“方子呢,我看看。”
刘夫人连忙派人回府去取。
柴胡、茯苓、白芍、白术、当归、薄荷、生姜、甘草。
这就是普通的逍遥丸的方子。
“这房子普通得很,适合肝气郁结的人不错,但是绵绵的情况比这肝气郁结要复杂得多。”
“以后啊,你们不要花钱从不是大夫的人手里买这些土方子,花费那么多钱不说,万一吃出来个好歹可怎么办?”
“是是是。”刘夫人不断地点头,但是话锋一转又说起了绵绵多么优秀。
曾大夫看刘夫人着实不适合沟通,站起来说了句,“我还有其他病人,刘夫人请自便。”
阿锦本来想掏出百草丹救救绵绵,能够让她早日下床活动,不用每天憋在这里,现在一听刘夫人的话,如果绵绵好了,也是被逼着做各种功课、学习琴棋书画,于是,阿锦就暂时放弃了她的想法。
一个月后,在曾大夫的用心陪护下,明明终于好转了起来。
但是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死寂感,无论曾大夫和医馆的人员怎样和她说话,绵绵都一言不发,始终沉默着。
没有办法,医者仁心。
曾大夫找来了刘夫人,希望她能够多关心一下绵绵,孩子的心理是很脆弱的,需要给孩子一个健康成长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