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夫把荷包塞到了刘老爷手中,之前脸上的和蔼全部消失不见,面容十分严肃。
“我是个大夫,一生以治病救人为己任,这药钱收多少我自有分寸。我也知道刘老爷家缠万贯,该收的我一定会收,不该收的,也请刘老爷切莫硬塞。”
“这……”
刘老爷和刘夫人面面相觑,一脸尴尬。
“那我家绵绵的书法大赛……”
曾大夫的耐心终于被他们夫妻二人耗尽。
“绵绵现在是病人,中了很严重的毒,需要静养。”
“现在让她去参加书法比赛,她这个样子,能提笔写字吗?恐怕连作者都是问题!”
“刘老爷,刘夫人,你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望女成凤的心思我可以理解,但是天大的荣耀,也比不过女儿的性命不是?”
“我是大夫,这医馆应当由我说了算,我说绵绵需要静养,她就得静养。”
“如果刘夫人与刘老爷还是执意要让绵绵参加比赛,那么请把绵绵从我这里接走。”
看到已一向和蔼的曾大夫生气了,刘父刘母只能陪笑。
“一切都由曾大夫说了算,书法大赛这事我们再也不提了,再也不提了。不过,我们现在能去看看绵绵吗?”
“绵绵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不过还在昏睡之中,等到绵绵醒了,你们自然可以去看。”
等到刘老爷、刘夫人从曾大夫会诊屋里走出来了,徐捕头就立马迎了上去。
“老爷,夫人,绵绵这是怎么中的毒?请二位细细讲来,我也好为本地排查隐患。”
徐捕头的询问让刘夫人打开了话匣子,不停地抱怨道。
“徐捕头,你不知道,我们的绵绵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之前乖巧懂事,现在动不动就生气、撂挑子,你说她是不是被什么鬼啊神啊的附身了?”
徐捕头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刘夫人,请你讲述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现在需要排查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