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锦与周观棋的前来吊唁,齐乐天用袖口擦了擦眼泪,“阿锦、周观棋,对不起,我不应该听信爷爷的话,不应该请那个算命人过来,更不应该把你们赶走。你们走后不久,就在昨天下午,爷爷……爷爷就过气了。”
昨天下午?不就是阿锦打碎镜子的时候吗?
周观棋环顾四周,问道:“怎么感觉少了一个人?”
齐乐天回答说:“你说的是我小师叔齐宏吧,据说染了风寒,现在一病不起呢。”
不对,这里面有猫腻,一定。
齐宏睁眼,看见了齐老爷子坐在床边。
“滚!你这个恶心人的玩意,离我远点儿,生前一直纠缠着着我,死后还不放过我,你可真够恶心人的。”齐宏看见齐家老爷子就想恶心作呕,嫌弃地把被角往里面拢了拢。
齐老爷子眯着眼睛,活脱脱的一只老狐狸“谁害我命丧黄泉,我当然就要来找谁索命了不是?”
齐宏怒极反笑,“索命?要索命也是索你自己的命,来找我做什么?”
齐老爷子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哦,怎么能是索你的命呢?是你把我埋在荒山的,我是来谢你的。”
齐宏挑了挑眉,冷笑道:“谢我?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然后丢出去喂狗,你居然要来谢我。齐乐天,你是要谢我杀了你爷爷吗?
躲在暗处的阿锦与周观棋心下一惊:糟糕!计划被发现了。
齐宏对着在暗处观察的阿锦和周观棋喊道:“出来吧,远道而来的朋友,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齐乐天撕去了人皮面具,露出清秀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