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瞬间感到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又像被更古老的力量轻轻按住了头顶。

可就在哲尔尼亚斯尚未完成掌控的瞬间，一道巨大的黑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它头顶。

——嗖！

那黑影来得太快，也太静，像从月亮背面撕下来的一片夜色。黑翼展开时几乎遮蔽了整片穹顶，每一次扇动都带下几缕死灰色的雾。它高昂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不属于这个世界任何活物的长鸣，像千百座荒坟在同一阵风里叹息。

“伊裴尔塔尔，挑衅！”

弗拉达利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随即，伊裴尔塔尔双翼一抖，暗红色的能量如锁链般射入哲尔尼亚斯体内。大地掌控的光芒猛地一颤，像被谁从根部剪断，那些正在上升的七色光粒像失去牵引般纷纷坠落。

片刻功夫，哲尔尼亚斯周身那层正在凝聚的大地之力迅速散开，它脚下的草浪也像被冻住了，不再生长。生命之神被死亡之神的力量打断，强化失败了。

“你果然已经控制了死亡之神。”

杨鸣脸色一变，看向那只盘旋在哲尔尼亚斯头顶的黑色巨鸟，又看向弗拉达利：“你之前让小富婆给我传话，说如果我还没成长到你所期待的程度，你就会杀了我，看来是这个意思啊……”

“谁知道呢。”

弗拉达利仍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衣袋里，像看客，又像迟来的棋手，脸上那点笑淡得几乎像月光下的一层霜。

杨鸣没有再问，因为哲尔尼亚斯已经缓过神来，七彩的鹿角重新亮起，发射魔法闪耀攻击伊裴尔塔尔。伊裴尔塔尔盘旋在头顶，使出死亡之翼进行反击，两大神灵在要塞顶部展开激战，所散发出的气场逼得周围的宝可梦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