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明面上的样子,实际上,他是王家从小培养的‘暗桩’,最早在境外当过几年雇佣兵,身手狠辣,精通枪械、格斗和追踪反追踪,回国后,一直负责替王家处理一些‘不方便’的人和事。”
“王少辉二十多岁,王振东四十多岁,这两个堂兄弟年龄差距有点大啊。”陈斌摸着下巴道。
杜鹃呵呵一笑:
“大家族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王振东父亲和王少辉父亲岁数差了足足一代,他本人和王少辉父亲只差三岁,见了对方面还得叫人家一声小叔。”
说着,她又翻出另一张资料,上面记录了几起陈年旧案,时间跨度很大,地点也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是死者都与王家的生意有过冲突,且死因都被定性为“意外”或“自杀”。
“这些,是我们高度怀疑与他有关的案子,但都缺乏直接证据。”杜鹃指着其中一起,“比如这个,三年前,一个掌握王家部分走私证据的线人,在境外旅游时‘不慎’坠崖,当地调查结论是意外,但我们事后复盘,发现王振东的‘贸易考察’行程,与线人的旅游路线有高度重合。”
陈斌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王振东那张看似无害的脸,又看了看那些冰冷的案件简述。
“心狠手辣,行事周密,善于伪装和制造意外。”他总结道,“是个专业的清道夫,不过对我这种人肯定没用。”
以陈斌如今的实力,别说暗中制造意外死亡了,就是明着杀都未必杀的死。
“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或者……癖好?”他摸着下巴问。
杜鹃想了想,说道:
“根据有限的观察,这个人极度谨慎,几乎不在任何场合留下指纹和生物信息,反侦察意识极强,他似乎对某种特定的雪茄有偏好,但只在绝对安全的私密场合才会享用。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
“根据我们一位曾短暂接触过他的线人回忆,这个人骨子里极其傲慢,尤其是对‘任务目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