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芸叹了口气:
“你说的没错,徐金橘一直都有待价而沽的意思,这次千香铺的人来了,只怕会给她一个难以拒绝的价格,这时候再和她起冲突,只会把她推到千香铺那边。”
“那个徐金橘,年轻时候也是个敢打敢拼的女中豪杰,三十岁不到就创立了以自己命名的公司,我记得我爸当初还很欣赏她来着,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就不思进取了,着实奇怪。”
“你有什么主意?”她看向陈斌,忽然问道。
陈斌一愣:
“我?”
“对,你怎么看这件事?”
陈斌没料到郭芸居然会问自己,有些无奈,“我不知道啊,我又没开过公司。”
自己只是一个商业小白,哪里能看懂眼下的局面。
郭芸没好气道:
“你随便说说呗,发散思维,换位思考,总之你把自己放到我这个位置,看看这个局面应该怎么破?”
“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我现在没有头绪,就想听听别人的观点。”
以前,她还可以找父亲找楚昭聊聊,让那两人给自己分析分析其中利害,但如今郭芸可没那种帮手了,只能寄希望于陈斌。
陈斌无奈,硬着头皮代入其中,一番思索之下,还真让他想到了些东西。
“徐金橘为什么不想企业扩张?”陈斌问郭芸。
郭芸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知道,可能厌恶风险,害怕扩张之后不但没发展起来,反而赔钱亏损。”
“也可能年纪大了,缺乏冲劲,就想给自己下半生找个安稳的收入来源。”
陈斌摸着下巴,眉头紧锁: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注意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