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怎么能是意气用事呢!姜悦容那个贱人与人私会,不守妇德,给我戴绿帽子,令我沈家蒙羞,沉塘浸猪笼乃是礼法!”
沈明礼说他意气用事,沈天阳颇为不服气。
见沈天阳动不动,就把礼法挂在嘴边。
沈明礼一脸的无奈。
因为自己送沈天阳去读书,是希望沈天阳能考取功名,好提升沈家的社会地位。
而不是让他当书呆子!
他就不能学学那些文人的,面善心黑和无耻下作吗!
真是好的不学,学坏的。
于是沈明礼怒其不争道:“阳儿,你没有想过以后,那么我告诉你以后会发生什么。若是像你说的,将那个贱人沉塘浸猪笼,那就等于是公开承认了此事,就等于宣告天下,唐晨私会有夫之妇,如此就彻底得罪了唐晨。而唐晨是朝廷大员位高权重,且是皇帝面前的红人!这样就等于给沈家竖了大敌,如此日后我沈家将举步维艰!”
“那又如何!大丈夫自当威武不能屈,如此方为读书人的傲骨!”沈天阳闻言一脸正气。
“咯咯……”
看到沈天阳这种书呆子的模样,沈明礼不禁握紧了拳头。
但沈明礼还是强忍着怒气道:“可若是将那个贱人送给唐晨,以了结此事呢?我沈林家则可以得到一个靠山,并且经营三大坊的货物,你知道那是多么巨大的利益吗!”
虽然沈明礼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可沈天阳还是转不过那个弯来。
“爹,你怎么就只会计较那些蝇营狗苟的利益呢!圣人教导我们,要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谓之大丈夫也!我是读书人,怎么能如此惧怕权贵!要是我们沈家那么做了,那和拉皮条的龟公有何区别!”
“啪!”
本来沈明礼,就对沈天阳这书呆子的模样十分不满。
听闻这话,立刻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道:“什么!你是在说老夫因为计较些许利益,就蝇营狗苟吗!没有老夫蝇营狗苟的计较这些利益,哪来的沈家!老夫告诉你,老夫活了这么多年,最大的感受就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在为了利益而蝇营狗苟!但唯独读书人蝇营狗苟的最虚伪,最无耻!”
“爹,孩儿不是这个意思……”
见沈明礼发这么大火,沈天阳赶紧解释起来。
然而沈明礼根本不理会沈天阳的解释,反而继续斥责道:“哼,你还说什么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真是好大的道理啊!圣人的道理是大,但天下最做不到这个的人,也恰恰就是圣人后裔!”
沈天阳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就引得父亲这么大的反应,而且还骂的他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