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年是不懂事儿,但是妈妈让叫,我们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裴姑姑当年对我们都很好,她肯定也希望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家庭和美。
如果这笔钱还不上,我们兄弟姐妹几个肯定会闹得很僵。
爸,你肯定也想我们家成笑柄吧。
我们在京城,基本也听不到那些闲言碎语。
苦的是你们在南陵生活的人。”
康淑云知道自己的父亲特别爱脸面,她觉得关系到父亲的面子,他一定会妥协的。
康师长眼里的失望已经完全掩饰不住,他说:“那你是打算白拿别人几万块钱来给你填补窟窿?”
康淑云压根没听出来父亲的话,有反讽的意思,她说:“我也不是白拿呀。
裴姑姑没结婚,也没有孩子,以后老了怎么办?
我在京城,是她的侄女,我来给她养老。
她那个店开着,她每天忙忙碌碌的,也忙不过来,我可以去帮她。
我去看过那个店,裴姑姑把店交给一个年轻的女孩管理,那女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我估摸着,她趁裴姑姑不注意,把营业额往自己口袋里揣了不少。
这就是没有后代撑腰的结果。
我以侄女的身份在裴姑姑身边护着,看谁还敢占裴姑姑的便宜。”
康淑云的丈夫听到这话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到一边。
康师长脸上除了失望,还有浓浓的悲哀之色。
原来自己的孩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得这么歪,是他平时看到都会忍不住啐一口唾沫的那种人。
身为父亲,他得多失败呀!
“真正想占便宜的人不是你吗?康淑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说完这话,康师长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甩手就给了康淑云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