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缓急,总得拎得清楚!”
糜貹听得这话,心里也跟着揪紧,急道:“哥哥,就没别的法子制衡这张老儿么?”
花荣沉吟道:“法子倒也有一个,只是上不得台面!”
“啥法子?只要能护着咱们兄弟周全,管他什么台面不台面!”糜貹哪管那些虚礼,忙不迭追问。
花荣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听闻这张相公到济州赴任,你道他得罪了哪个?”
“得罪了谁?莫不是‘六贼’里的混帐东西?”糜貹眼睛瞪得溜圆。
“大观三年,张叔夜的堂弟张克公做侍御史时,弹劾过蔡京那奸贼!
那会儿蔡京刚复相不久,竟被这一状逼得罢相致仕。
蔡京因此怀恨在心,发誓要对张家更是赶尽杀绝,张相公也因此受了牵连。
后来蔡京重新掌权,每逢张叔夜立功该提拔时,这蔡太师便百般阻挠。
不然凭他的本事,不说入主中枢,做个六部主官也是绰绰有余,哪里还会屈居济州知州!”
花荣缓缓道来,他今日肯说这许多内情,正是有意栽培自己这位亲军统领,盼着日后能让他独当一面。
糜貹琢磨片刻,忽然拍腿骂道:“这鸟朝廷,果然烂到了根子里!
哥哥,你说那赵佶狗皇帝蠢不蠢?放着这般贤才不用,偏去宠信蔡京、高俅那伙奸贼!
依俺看,不消咱们山寨兄弟动手,这鸟皇帝自个儿就能把这锦绣江山败个精光!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
骂完,他又挠了挠头,正色道:“哥哥,俺糜貹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弯弯绕绕的大道理。
先前哥哥把那狗皇帝的目光引到方腊身上,此番能不能再用这法子,让官军别盯着咱们梁山?
俺可不是怕了那些鸟官军,是担心一打仗,就坏了哥哥闷头发展的谋划!”
花荣沉吟半晌,点头道:“我估摸着赵佶那厮的心思,没放在咱们梁山上。
方腊那贼厮近日在东南闹得沸沸扬扬,赵佶再蠢,也不敢贸然两线作战——官军就算再厉害,两头奔波也得疲于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