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意志还是不够坚定。”
楚雄安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凶戾:“那就让本帅,再帮你一把。”
他命令手下的士卒,把即将被砍头的叶家人嘴里的麻布取下来。
“少爷,救我啊!”
“少爷,我不想死啊。”
有人干脆开始大声求饶起来:“大人,我没有背叛旸国,我是被冤枉的。求大人开恩啊!”
“求大人开恩啊!”
可无论他们如何嘶喊,如何悲哭,身后的士卒依旧将他们强行按在木桩上,随时准备挥刀斩颅。
刑场上的声音,被楚雄安以神通抓至城外,强行灌入叶不凡的耳廓。
绝望,愤怒,悲伤!
叶不凡双眼满是血丝的看着楚雄安,强烈的恨意,点燃了怒血,支撑着他的身体,重新站了起来。
“你,不得好死。”
他艰难的想要抬起长剑,可手臂却在剧烈的颤抖。
楚雄安脸上泛起一抹讥讽的笑:“弱者的诅咒,就像临死前的狗一样,羸弱无力,徒惹人笑。”
“似你这般负隅顽抗者,本帅没有一刀杀了你,已是对你的仁慈。”
“念你修行不易,本帅这才予你机会。”
他再次举起左手,发出杀戮的指令。
“你若是想救人,那便击败我。”
“来,向本帅证明,你的剑是否值得,让朝廷法外开恩?”
叶不凡悲怆大笑起来:“法外开恩?旸国,岂有王法在?”
“说我叶家通敌,你们查过了吗?”
“罪名随你们捏造,恶名由我们担着,你却还要说我们顽抗,天底下岂有这样的道理?!”
楚雄安挥刀一斩,刀气并不锋利,反显沉重,如山直撞,将叶不凡的身躯压至地上,似要将这身傲骨彻底碾碎。
“诬陷?冤屈?”
“此案由刑部审理,六扇门,提点刑狱司,对案情皆已核准,历经数日方才审结。”
“且不说,你叶家有什么资格,让朝廷如此费心费力的诬陷,你又怎敢以为,整个朝廷都在针对叶家?”
楚雄安提刀走向叶不凡:“不良人暗桩,潜伏在你们云海商行十多年,期间为景国输送了多少情报,你敢说你叶家从不知情?”
“今日法场,不良人不惜以身犯险,赶来劫囚,你说这是冤枉?”
“叶不凡,你是否太看得起你自己,太看得起你叶家了?”
“本帅一人便能碾死你叶家满门,你凭什么觉得,朝廷还要为了诬陷你们付出这么多?”
叶不凡挣扎着撑起双臂,悲愤而笑:“是啊,你们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天下人相信,你们没有诬陷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