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琰面无表情 ,不过还是把凌清玥的小手包进了自己宽大的手掌。
两人朝外走去,可走到门口,凌清玥却顿住脚步。
“莫言,我虽然不知道你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我只想说瞳安公主这几日真的很担心你。”
“还有那个,叫什么来着?”凌清玥一时卡壳,江琰接上,
“京极。”
“哦,对。京极,若不是他为你赶回大梁取来何首乌,你如今还命悬一线。”
“你可能会觉得我多管闲事,好像在为他们说话。可,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几日来的事实。”
“这次,真的多亏了瞳安公主他们。”
凌清玥说完便和江琰出了屋,一出门,便见梁依毓和京极都站在门口。
“公主,你们没走啊?”
凌清玥本来还以为梁依毓被莫言气走了,可看两人这模样,怕是在屋外等了许久。
“我......"
梁依毓到底还是没解释,她顿了一下才道,“王妃殿下,我皇兄他如何了?”
“方才许是有些牵扯到伤口,现下应是歇下了。”
“这样啊。”
梁依毓语气带着无尽的失落,她不想与莫言吵架的,尤其是皇兄刚脱离危险,重伤未愈。
待在这里也没用,凌清玥刚想与江琰离开,梁依毓便叫住了她。
“我想与你说说我皇兄的事。”
梁依毓对凌清玥这么道,“当然,静王殿下若是想听也可以。”
三人便一同来到了江琰的书房间。
“关于我皇兄曾经的事,我想,你们应该得了解一下。”
就算莫言届时会怪自己,梁依毓也要与凌清玥说实话。
为何大梁国的五皇子会隐姓埋名甘愿做敌国王妃的贴身侍卫?一切的一切总是有原因的。
“其实我与皇兄并不是一个母妃所生。”
“我的母妃是当今大梁皇最受宠的舒贵妃,而皇兄的母妃原本只是一个小小侍女,一次运气好爬上了龙床,这才有了皇兄。”
“那次过后,皇兄的生母便被封为了祺贵人。”
“怀了龙胎的祺贵人并不安分,也许是为了引起父皇的注意力吧。原本无人在意的她,自己给自己下了对胎儿不利的药,还诬陷他人。”
“当然,这事最终还是被发现了。父皇知道真相后很愤怒,认为祺贵人这是在愚弄他。”
“于是,祺贵人被打入了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