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难得看你没召见还来找朕,看来是有大事发生啊。”
嘉元帝最近因着江轩廷和梁依毓的婚事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他用手指揉着眉心,可就算这样,也不能把他眉心的褶皱抚平。
“儿臣确有要事禀报。”
江琰从怀中拿出一叠书信,递给御前太监让转交给嘉元帝。
嘉元帝拿到手,疑惑道,
“锦昭,这是?”
“陛下不妨先看看信中的内容。”
江琰话语情绪没什么起伏,嘉元帝从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只好先打开信件看了起来。
每看一行字,嘉元帝眉头的褶皱便更深一分。
“放肆!”嘉元帝看完所有书信,猛地拍案而起,边上的杯盏被带倒,茶水溅洒一地。
“这信中说的可都是真的?”
“儿臣断不敢欺瞒陛下。”
“贩卖私盐?与大梁私通?他们凌家还有没有把朕这个一国之主放在眼里!”嘉元帝面色阴沉如水,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来人啊。去把凌青幕那个佞臣给朕带上来!”嘉元帝怒喝道。
没多久,凌青幕便被带了上来。
传令来凌府的时候,凌青幕正和家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突然皇帝边上的传令太监就来了,还说要凌青幕赶紧进宫,半刻也不得耽误。
凌青幕那时候就知道了,许是贩卖私盐的事暴露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不见了的凌涵茵干的好事,但还是先安抚了赵芷映等人。
“娘,我没事的。”
赵芷映急得都快哭了,凌可馨也是一样。
比起这娘俩,凌柏稍稍冷静一些。
他还在向传令太监赔笑,
“李公公,不知皇上找犬子所为何事啊?”
“这个,咱家不能说。”
一听这话,凌柏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个钱袋就要塞给李公公。
李公公这才喜笑颜开,结果钱袋就往自己怀里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