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上前,倒逼曹琴默连连后退。
一个踉跄,摔了。
崴了脚。
剪秋撇嘴,“曹答应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膝下还有女儿照料,何必还管别人的闲事。有那时间,不如想想怎么再生个阿哥。”
说完,剪秋转身回去。
曹答应略显绝望。
永寿宫,陵容来人传讯,事成了。
玉隐有些惊讶。
本就是随口一说,劝陵容退缩。
不曾想,陵容为了晋位份,无所不用其极。
玉隐另眼看她。
沈眉庄神色紧张,“玉隐,这陵容怕不是要了娴嫔的命吧?”
淳儿补充,“我可听说,娴嫔吐了好些血块,有的太医说她命不久矣。”
玉隐心头一震。
心里念叨,若真如此,我岂不成了害她的凶手?
“淳儿,你出入方便,去太医院找卫临悄悄问问,究竟什么情况?切记别暴露。”
淳儿点着头。
淳儿生性好玩儿,家里父亲又甚是宠爱。
本着出宫一事,难上加难,却因皇上宠爱,可拿着腰牌随意出入。
皇上虽从未宠幸过她,她只不过是小小常在。
但皇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