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话都快要明示了,而且合宫的人大抵也能猜出个几分。不料那华妃顶嘴说着,“皇后娘娘,福子那小蹄子的腿臣妾也断然是管不住的,况且她死在了御花园西南角的那口井里,想来还是离您的景仁宫近呢。”
皇后顿时被说的哑口无言,毕竟福子是自己拨给华妃使用的,现下想来是自己在华妃这里栽了跟头。
门口的敬事房总管拿着档案,在门口等待皇后传召。皇后一个眼神,江福海便将其带了进来。
看着不远处的档案,甄嬛右手忽然猛地紧抓扶手,浣碧见状赶紧上前轻拍她的后背,安慰着。
上一世安陵容承宠未遂,好一阵子都做小伏低,要看别人脸色行事,如今,竟也轮到了自己的长姐。她心底盘算着,或许这就是长姐躲避那几个月卧床喝药日子的代价。那如今,又该怎样才能快速度过这个低谷期呢?
思来想去,她恍然大悟,若是想要得宠顺意,可能现下的困境需要找个人来替。
皇后轻翻着档案,微摇着头。众姐妹亦是抻着脖子看着,时不时相互瞧一眼。
“本月皇上来后宫才七次,华妃四次,富察贵人两次,曹贵人一次。”皇后的脸上掠过一丝震惊,“莞贵人...未承宠?”
皇后最后的那句话,声音说的很大,嫔妃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浣碧知道,皇后怎会不知?或许皇上临时不想召幸长姐亦是因为皇后从中挑唆。现下,她又故意宣扬,意图就是要打压长姐,直至没有任何威胁。
可是,皇后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她低估了纯元在皇上心中的位置,高估了自己的算计。
“莞贵人,你说说,昨夜为何皇上会如此啊?”
皇后的问题抛的那叫一个妙啊,不管甄嬛怎么解释,她身上的污点终究是洗脱不了了。往后合宫的姐妹,谁还会尊重她?就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见长姐迟迟未开口,浣碧先一步说道,“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昨夜皇上见小主手里那串佛珠甚至好看,便多问了几句才知道小主日日抄写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