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们又问:“有这些前殿已经够了,为什么还要有后殿呢?”
三缄说:“刚才提到的二庙,是指庶人只供奉三代;
三代以上的祖先应该附在后殿,一座后殿附带一个祖附殿,这是古代的礼制。
如果没有后殿,前面的神主放在哪里呢?”
族人们说:“你建立的宗祠非常好,布置上比其他的宗祠更为完备。但是宗祠已经建成,祭祀的日子在哪里?”
三缄说:“我拿出了东庄的一笔财产作为初始费用,今天就要将契约交出。
每年收租存下一些积蓄,计算春秋两季的祭祀所需费用之外,还有剩余的金钱,就用来在宗祠的两廊中聘请一位明师,教导有造化的子弟们。
修养的多寡,宗祠内的布置,子弟们的日常食物,都需要用到其中的百亩土地。
只有这样,我们族人的文化才能得到培植。”
族人们齐声说:“这样做更好,全族人都会受益。”
三缄就在这个场合上与两三位公正的族兄商量,管理那百亩土地,将契约纸交给他们,还将宗祠的规定一条条地议论明白,以石碑镌刻下来。
全族人都兴奋地设宴在宗祠里,以感谢三缄的贡献。
三缄喝完酒,回到盘涧。那晚,他梦见祖先叫他进入祠堂,笑着对他说:
“世人修道往往忽略了伦常大事。有人进深山修行,只顾祭祀而不关心伦理。
祖先当年有你这个后代,如今你已经没有祖先了。修道如此,有几个人能真正成功呢?
唯有你,首先把祠堂保留下来,接着预备祭祀,最后明确分明地传承家族秩序。通过这样修真,找到了窍门。
希望你修行大道早日成就,成为琼楼仙子,与九玄七祖一同升入极乐,孝顺是最伟大的事情。”
说完,每个祖先赐予他一对三缄金花,说:“我的孙子,今天重视祖宗,将来子孙应该享受天朝的荣耀。”
三缄听后,叩首跳舞不止。过了一会儿,祖先大笑离去。三缄刚送他们出门,被石头绊脚,一跤摔倒。
苏醒后感叹道:“祖先的灵魂真实存在,谁说没有依靠。只要我们真心尊敬祖先,他们的魂魄就会附在我们身上。
世间有人抛弃祖宗不顾,对待族亲如仇敌的,他们难道不会被祖宗所摈弃吗?几乎没有!”
三缄对自己的梦兆感到满怀信心,心安理得。他默默地安排,并在家中周旋了十多个月。
此时正是梅花灿烂的季节,伦、性、破迷和紫光等人陆续来到他家。
三缄坐在堂中,召唤儿子和儿媳告诉他们:“我的儿子,作为家族的接班人,责任重大,值得夸奖。
你应该多行善事,培养积福。在我离世后,无论我什么时候回来,祠堂都应该由你负责管理。
至于你子孙一代,或务农或求学,千万不要放纵自己,游手好闲。我话说不尽,我将离开了。”
宗继说:“父亲多年不归,第一次回来难道不能在家享受清闲吗?让儿子有机会侍奉,尽孝心?”
三缄说:“人各有志,不能相强。如果只享受安逸,那么庞大的家业还没有完全利用!
而且连续几月甚至几年地去流浪,不辞劳苦,只是为了经历生死考验!
如果能够完满地修行,达到仙人的境界,既能让九玄七祖与天堂同升,又能让子孙们获得福禄。
用一个人的修造功德,同时得到三样好处,这是父亲的初衷。”
宗继听了,无话可说。
第二天,三缄再次来到祠堂,摆设筵席款待族人,并告诫他们:
“我们家族的人永远要和睦相处。富有的人应该帮助贫穷的人,贵族应该关心平民。
要知道我之所以富贵,与天没有特殊照顾是无关的!这都是因为我们祖宗积德累善,好运也传给了我们。
虽然祖宗的后代很多,但我独自承担这个责任,难道不是祖宗特别疼爱我吗?
小主,
如果不是祖宗特别疼爱我,是因为我平日的行为与祖宗的心意相合,才得到上天给予我富贵。
既然得到了这份富贵,就要想着如何使富贵长久,如何让贵族不失去地位。
必须将我的富贵传给祖宗所疼爱的后代,这样才不会辜负天赐给祖宗的恩惠。这样一想,富贵才能永远保持。
至于祠堂的事情,切不可暗自打算。家族里的所有人都是祖宗的后代。
子孙中,有聪明愚笨、贤良愚蠢之分,并不是心意厚薄不均。为什么呢?
聪明人和贤良之人当然值得爱护,而愚笨之人和愚昧之人更值得同情。怎么能使他们二者不分而不加以一视同仁呢?
我见世间之人,宗族派系不和,不思先祖。
“牛”的含义是富贵人看不起穷人,穷人嫉妒富人。
即便不是这样,或许因为墓葬位于祖坟之中,他们之间也会存在无休无止的竞争。
殊不知,天地交界处,有一个美丽的穴道。它应该是给那些与家族和睦、行善的人,以及那些无需任何竞争就能得到它的人。
更何况,古今富贵墓都只有一个洞。此点是祖先的家园,一直传承到子孙后代。你若夺取这座山,住在那里,你见过谁能做到吗?
正如我所说,我希望我们不再遭受这些疾病的折磨。 ”
此话一出,族人皆道:“诸位兄弟、侄子,谨此禀告。这是世代相传的,我不敢违背。
三金闻言大喜,道:“若能如此,我们家族必定兴盛!”
他保持沉默,对族人说道:“我们今天不打算举办宴会,但我们很想告别我们的族人,去一个不同的地方。
从今以后,我们是否回归都无法预定,也就是说,今天的告别可以说是永远的告别。
我族必须永远守护这座寺庙,绝不取代它。 ”
族人听说后,有的想留在家里受福,有的则怜惜他们奔波劳累。
三缄道:“我的志向已定,族人无需再操心。”
族人自知难留,于是设宴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