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说:“找到了。”
三缄说:“是观呢,还是刹呢,或者是村庄呢?”
狐疑说:“是村庄。师父可以快点走,领路的人已经等了许久了。”
三缄急忙赶路,远远看见老母席地而坐。然后跟着老母带到了村庄,呼叫媳妇献茶。
用茶完毕,老母说:“恨我家没有一颗粟米可以款待高贤,真是无可奈何啊?”
紫光说:“肚子已经饿了,你们这里可是有卖粟米的地方吗?”
老母说:“有,但是没有银两啊。”
紫光说:“我还有二两银子,祈求老母叫人去买来。”
老母立即命儿媳提着筐子去买。一会儿就把粟米买了回来,并煮熟。
吃完后,狐疑把老母的情景详细地告诉了师父。
三缄于是询问老母说:“你儿子为什么会生病呢?”
老母说:“没有别的疾病,只是能吃,而不能行走。”
三缄说:“可以把你儿子扶出堂前来,让我看一看。”
老母一听,马上叫媳妇把儿子扶了出来。
三缄一看,两脚已十分臃肿,走一步都痛的大嚎大叫。
三缄说:“你平日里专门把古冢整平当作田地是吗?”
其子说:“是的。”
三缄说:“你的脚不能行走,就是冢中人的报复你。”
其子说:“还望道长与我解释,如果能得到痊愈,感恩不尽。”
三缄说:“你从现在起,不能再做这种事了,可以吗?”
其子说:“再也不敢了。”
三缄说:“如此把脚移走到我的前面来。”
等脚移过来时,三缄边捏边说:“冢中人,冢中人,千百年来有精灵。一时将墓毁,在你固伤情。听我劝,解此冤,他年度你享清闲。”
说完,越捏越重,当即把臃肿捏了出来,脚也好了。其子站立起身子,行动如常,拜谢三缄治疗疾病的恩德。
三缄又与给了纹银廿两,以作日常的资本。老母及其子感谢不尽,想留师徒设厚斋筵。
三缄在天色快拂晓时便不辞而行,又向其他地方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