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地知的手中,捏着一张薄薄的纸,纸上写着伤亡人员的姓名。
“二级咒术师三人,准一级咒术师一人,辅助监督五人忌库守卫两人,在高专待命的术师中和五条先生以及夜蛾校长分头行动的几位也是,还在等家入小姐那边的报告。”
“但是基本可以确认的是以前七海先生遭遇的咒灵所为。”
“那只咒灵现已被杏先生祓除。”
“这些……要告诉学生和其他术师吗?”沉默了许久的庵歌姬抬起头来轻声询问道。
“不。”京都咒术高专的校长率先发表意见。
紧接着,东京咒术高专的校长夜蛾正道也说让高层封锁一些消息。
“人员伤亡没必要封锁,也封锁不了,至于特级咒物差点被盗,这个需要封锁。”
“抓到的那个诅咒师说什么了吗?”
“倒不是说口风紧——”伊地知有些为难的说道:“——但他所说的话中不正常的,不得要领的占大多数。”
“不过关于这次袭击,他说自己只是做了交易,听命行事。”
“一个和尚,一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白头发妹妹头小鬼。”伊地知复述了被俘虏的诅咒师交代的信息。
“性别不明的妹妹头的和尚小鬼……”冥冥默念道。
“有头绪吗?”她转头问五条悟。
“没有——”五条悟举起双臂枕在脑后。
“瞎说的吧?”
“有没有擅长逼供的术师?”五条悟问道,同一时间,他的脑袋往杏南生的方向偏了偏,注意到五条悟动作的杏南生眨眨眼回应了他。
五条悟:有头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