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将他一把抱起。
“棘!小心!”木三路下意识的伸手去护狗卷棘的脑袋。
狗卷棘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身上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体重。
“棘,以后叫我南生吧。”木三路的头靠在被子上,旁边是狗卷棘的脑袋。
“鲑鱼子?”
“我的名字,我父母亲人给我取的名字叫杏南生。”
先有了杏南生才有了木三路。
棘,我把我真正的名字告诉你,我允许你用它称呼我。
从前,我是一个连真正姓名都不可以叫的人,父母亲人过于谨慎,但是我不觉得他们有什么不对,‘杏’本来就是少见的姓氏,我和妈妈长得那样相像,被发现的危险很大,所以爷爷从小就教导我,他说要我忘却我的名字,连带着我父母的背影一起。
木三路是个被老爷爷捡回家的孤儿,是个生来就无父无母的杂草。。
杏南生不同,杏南生是伴随着父母的期望降生的,大雁南归,春天降临,杏南生是希望,是可以平稳生活的希望,是一朵会被护在温室里的娇花。
但是‘杏南生’不可以,‘杏南生’不会拥有平稳的生活。‘杏南生’是‘木三路’一生都不能触碰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