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用问便能听出来的答案,月清华手一抖,桃花枝直接插进了自己的脑袋中。
“没……没有。”
小时候在乡里野蛮生长,后来爷奶相继去世,被带到了父母身边,在陌生的大城市里,被束缚了野性,成了一个表面听话寡言的乖乖女,没有什么朋友,毕业后被分配回乡成为幼儿园老师,接触的也全是天真可爱的小朋友们,或者家长。
哪有什么人给她唱过那种歌?
没有啊……
李相夷抑制不住的,嘴角悄悄上扬一些。
喉结滚动了一下,青年的声音在马蹄声中、在越来越低的背景音乐中,顺着风,通过水做的身体,传进了姑娘的灵魂。
“这些歌都很好听,我想唱,阿清教一教我,可好?”
一个异性,对另一个异性说出这样的话,这带着暗示意味的话,在聪明人眼中却十分明显的话。
月清华可能不是很聪明,但她却十分了解李相夷。
日夜相对,朝夕相处,他们之间快速建立起旁人几年都达不到的默契。
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