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千凝皱眉:“你是在担心……”
她看了看皇帝闭关的方向。
姜黎眼中有着担忧:“杏黄旗虽然我已经认主,但是一旦用它镇压国运,国运和杏黄旗相融,我抢不过皇帝的。”
“杏黄旗镇压国运,不为我所用倒是无所谓,但安言活了太久对祁辰安肯定有所猜测,万一……所以不能让他的记忆被除我之外的其他人知道。”
凤千凝沉默,将来若是皇帝这个位置上坐的不是姜黎,安言的记忆对祁辰安来说很危险。
她看向姜黎的背影:“那就,先不用杏黄旗来镇压国运好了。”
“等到……”
姜黎突然看向她:“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告诉我,可以用它来镇压国运不用担心,极为笃定!”
“你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么?”
凤千凝微微沉默,随即瞳孔微微一缩:“他还有能镇压国运之物,且要比这杏黄旗还要厉害?”
“他为什么不……”
话未出口,凤千凝止住了,她看着姜黎:“他也在担心,你其实坐不上那个位置。”
姜黎看着夜空眼神深邃:“相比担心我坐不上那个位置,其实他更担心是……父皇会安然出关。”
凤千凝还想要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安言的声音:“殿下。”
姜黎手一挥,御书房殿门大开,一个穿着黑袍之人进入大殿。
那人单膝下跪:“千字营,千机参见殿下。”
“说!”
“赵碧涛出城了。”
“知道了,下去吧。”
凤千凝斜眼看着姜黎:“宰了他?”
姜黎微笑:“会有人解决他的。”
凤千凝点头:“对了,祁辰安呢?”
姜黎看向她,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