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莺啊,你可知道你爹当上龙湾镇的镇长,我可是出了不少的力的。”
“知道,你最好别让他当上这个镇长,一个靠卖女儿来当镇长的人,可想而知,能为人民做什么事。他要是当了龙湾镇的镇长,那就是我们文家,乃至整个龙湾镇的耻辱。”
文贤莺恨透了她爹,在这一刻,却找不出什么词来谩骂。如果她爹现在在场,她会上去吐一口口水,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开。
这不是谩骂,但比谩骂更扎心一百倍,农局长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又吸了一口烟,有点尴尬的说:
“你也不能这样说你爹,他不是把你卖了,他是为了你好,给你安排了个好人家,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吧,你想要什么嫁妆,我们都给你买,选个黄道吉日,过年前就给你和逸泽完婚。”
一直不说话的农公子,这会走了过来,提起了文贤莺的柳条箱,出言劝道:
“贤莺,别走了,跟我结婚,我会对你好。你这么优秀,我爹也不会放你出去的,跟我上楼吧。”
文贤莺白了农公子一眼,冰冷的说:
“我看是你不想放我走吧,让这么多人在门口守着。”
农公子尴尬不已,支支吾吾:
“我们……我们不打你,也不骂你,你在这里好……好好的, 上去吧……”
儿子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