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流望着青烟中扭曲的符文,感觉这玩意很熟悉,随后他像是突然被什么驱使,猛地伸手抓住一缕正在消散的烟雾。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烟雾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唇微微颤抖,低声咒骂道:“该死的资本家...”
陆流发现这些符文所散发的气息,与他辛苦维持的时空坐标散发着同源的气息。
很显然,这蓑衣人跨时间长河跑路了!
陆流气得浑身剧烈哆嗦,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将军府门前的铜环突然发出一声沉闷巨响。三百年前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半扇。
穿堂风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雪粒打在脸上同时还带来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透过门缝,隐约可见满地破碎的紫藤纹灯笼,暗红的穗子浸在尚未结冰的血泊里,一片凄惨而恐怖的景象。
“你们听。”叶辰突然扭头看向门内,厮杀声与兵器相击的声响,随着大门缓缓打开,源源不断地传出。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碎裂的灯笼纸在穿堂风中簌簌作响,那声音似无数冤魂在低声哭泣,诉说着曾经的悲惨故事。
云裳不由向前走去,脚步有些迟疑。绣鞋碾过浸血的紫藤纹穗子时,她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惨烈景象。
她双眼瞬间瞪得极大,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仿佛被这血腥的场景夺去了声音。
“当啷~”发簪突然坠落在地,那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云裳木然地弯腰去捡,就在这瞬间,漫天大雪突然毫无征兆地化作燃烧的箭雨,呼啸着扑面而来。
“小心!”陆流指尖点在青铜灯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激发出一抹青光将漫天箭雨挡住。
“别碰任何东西,这些因果线会顺着神识缠上...”他话音未落,叶辰的冰莲突然发出一声裂帛般的脆响。莲瓣簌簌剥落,竟渗出点点猩红的血珠,那些血珠悬在半空,不坠落下地。
它们在虚空中缓缓移动,勾勒出扭曲的花纹,与将军铠甲下的暗纹遥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