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讲解得头头是道,不像是胡说一通,有理有据。
就连这土地改善后的耕种之法和护理都说得一清二楚,还将它写成了册子。
两位使官有些眼红了,他们西平也有不少地域有这样的情况。
若是能将那册子誊抄一份带回去就好了。
最惊讶地莫过于何县令,先前的质疑如今已然换成了佩服之色。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也有点转过味来。
能被他们摄政王娶做王妃,没点能耐,怎么可能让他们高高在上的王爷看入眼。
摄政王是个杀伐果断,威严不可冒犯的,但是王妃却不同。
她温柔和善,待人亲厚,也不端着架子。
若是能得王妃另眼相待,应该也不失为一条青云之路。
妥,他决定抓一下机会。
这办法是教了,但是要大面积改善,还得看后续领头的官员能做到多大程度。
毕竟这围塘和引沟渠的事情,是个大工程,没个一两年估计是完不成的。
还得要有人,有钱才能动得起来。
趁他给她洗手的时候,温梨与他说了一下上午的进展。
“这改善土壤的办法我能教的都教了,但是若后续浇灌没有办法跟上,这改了也没多大用处。”
“九郎,修建沟渠和修路的事情,百姓自己动不了,你看能不能?”
其实不用她提,萧行严已经把这事安排妥当。
他与她温柔一笑,替她擦干手后,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哄着她喝下。
转头他就直接给何县令发了一道特令。
让他越过州府两衙,直接带着整个乐安县把修路和引渠的事情做起来。
款项就从抄家得来的那些银钱里拨给他。
要是不够,他会派人下来督查再给他拨款。
何县令喜极而泣,连忙磕头谢恩:
“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办好这件事。”
前些日子他听闻溪头县薛县令得摄政王赏识,得了一个升官的大功绩,他羡慕得两眼泪汪汪。
没想到如今这大福气也降临到自己身上,他喜得人都要飘起来了,连忙表忠心。
这要是做好了,他的仕途可就前途无量了。
这可是摄政王亲自点拨,京都那批上官以后多少都是要给点脸面了的。
往后行事起来,也不会再这么束手束脚。
“我写的那些耕作之法,你让你的人誊抄出来,每个村落发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