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闹出人命,那这事可就变了性质。
明朗急红了眼,目光狠戾,握着匕首,“我看你们谁敢上来。”
“我江涛可不是吓大的。”一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冲到了明朗跟前,目露凶光。
明朗正要动手,桑榆晚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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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嘴角抽搐了两下,嚣张道,“不是说正当防卫吗?来呀。”
话音落下,他那只油腻腻的大肥手朝着桑榆晚的胸口袭去。
砰——
一枚金属打火机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重重落在了他的脑门上。
鲜血渗了出来。
中年男人痛得捂住额头,狰狞着吼道,“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砸我。”
“我。”
男人的嗓音,有如低音炮,震得众人头皮发麻。
桑榆晚没有回头,嘴角噙出了一抹冷笑。
他来得倒挺快。
铿锵凌厉的步伐声,让人不寒而栗。
围堵的人群,悄然让出了一条道。
所有人都退到了距离桑榆晚五步之外。
除了那名被打火机砸中脑门的中年男人。
明朗见危机解除,便准备把匕首收起来。
中年男人突然冲向他,握住他的手腕,往他的胸口带。
明朗反应迅速,抬起膝盖,顶胯。
“啊!”中年男人痛苦大叫,立即松了手,倒在地上,滚过一团。
桑榆晚居高临下睥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这倒是奇怪了,竟然上赶着找死。”
中年男人痛得蜷缩成一团,完全说不出话来。
明朗把匕首收起来,准备放回大衣口袋,桑榆晚冷声道,“给我。”
“夫人,这是二少爷送给我的。”明朗不安道。
阔步走来的容止,听到这话,眼眸微眯了一下。
原来,那不是明战送给她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