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老白扭头扫了一眼其他床上的人，“他们已经躺了三个月了，到现在不死不活，也不知道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你可能会和他们一样，也可能很快知道结果。”

林芸望着面前床上的一个人说道：“他没有呼吸，已经死了。其他人也都是一样，都是死人！”

“没有呼吸就是死了？”老白摇了摇头，“这是你们的认知，认为没有呼吸就是死人。他们还有外面那些失败者，都没有呼吸。外面那些失败者除了难以不好使，其他的和正常人一样。你能说他们是死人？”

“我不要像他们那样！我如果躺下醒不过来，或者变成外面那些僵尸一样的人，我宁愿死掉！”

“好。我答应你。如果你出现那种结果，我就把你给外面的人当晚饭。”老白把红花递了过去，“这是迪斯辛苦找来的，你吃了它？”

“这是什么？”林芸接了过来。

“这是花，也是一种药。吃了它，让我看看你的反应情况，然后才好开始实验。”

林芸没有犹豫，把红花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咽进了肚子。

外面卷发男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箱子。

箱子是黑色的，有密码锁，不过密码锁已经严重破损，成了装饰。

老白回头看了一下卷发男，对林芸说道：“这就是迪斯。我的助手。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林芸摇了摇头：“什么感觉都没有。是不是量太少了？”

老白没有搭话，伸手撑开林芸的眼皮观察了半分钟，然后又让林芸张大嘴，仔细检查了嘴里有没有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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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花确实已经被吃下去了，林芸的眼睛也没有什么异常。又等了十分钟，林芸还是毫无变化。

不过林芸感觉自己更有精神了，之前头晕目眩，浑身无力，现在症状改善了许多。

老白不禁皱起了眉头，又让卷发男拿来一块巴掌大小，透明如胶状物的东西递给了林芸，“你把这也吃了。”

林芸接过来放进嘴里，这个味道好像很不好，她几乎恶心得要吐出来，最后捂着嘴巴咽了下去。

十分钟后，她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精神也十足。

老白看她依旧稳稳坐着，眉头紧蹙，问道：“现在有什么感觉？困吗？”

林芸摇了摇头，“不困。我觉得快吃饱了。这是什么东西，太难吃了。”

老白这次亲自去卷发男抱来的箱子里翻找起来，又拿出来了三样不同颜色的胶状物，递给林芸，“把这也吃了。吃饱就开始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