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一定是祁钰没有告诉皇帝关于她的身份,一定是皇帝还不知道,要不然,他怎么会不认自己的亲生女儿,反而要认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子?
祁钰看着她近似癫狂的样子,再度开口:
“前后因果,本官早已告知陛下,但陛下言道,当年露水情缘,你情我愿,事后更是有避子汤相赠,根本不可能会留下民间遗珠。”
“再者,就算你娘当年确实与陛下有一夜夫妻之情,可你娘她后来委身土匪,当了你爹的贤内助。”
“陛下又岂会愿意承认一个给他戴了绿帽子的女人所生下来的不知名血脉?”
“陛下有旨,妄图混淆血脉者,当以死谢罪!”
祁钰这话说得冰冷至极,直接逼得无言以对,泪流满面。
她明明是再三问过她娘的。
当年娘也只是一个憧憬未来的少女,希望自己能够嫁入高门,那人风度翩翩,一看便知是高门子弟。
娘有自己的私心,想要携子入门。
那碗避子汤,她根本就没喝。
只是那人离开得太快,她甚至没有来得及问他的家在何处?却又因为未婚有孕,不得已离家出走。
寻夫未决,又被土匪掳上山,当了所谓的夫人。
可娘很确定,她在嫁给杨霸天以前,早已怀孕两个月。
生她之时,更是不足月便生产。
她娘说了,她不是杨霸天的女儿,她是一个意外。
那人就是当今陛下的模样。
怎么会不是呢?
她娘也不是想要嫁给杨霸天的,她也是被掳去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哈哈……..”杨盈哭着哭着便笑了,笑中带泪的样子,看着更加癫狂:“重活一世,我竟还是落得这般下场?老天,若你不眷我半分,又为何要给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