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县令雷厉风行,当下便找了间空屋子给沈殊玉用,又命人去牢里提人。
孟兴被两名差役带出来时险些吓尿了裤子。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被关了多久,只记得中间过了一次新年,他在牢里听到了除夕夜的鞭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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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关到牢里的时候他惶惶不安,整日都担心沈殊玉会突然派人来杀了他……
后来见沈殊玉再没有露面,他自知无法逃出去,便也慢慢习惯了牢里暗无天日的生活。
今日突然被人从牢里拖出来,看到了久违的斜阳,孟兴以为自己大限将至,被扔进屋子里的时候垂着头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坐在正中的沈殊玉打量了他片刻,好奇地问他身后的两名差役。
“你们打他了?”
两人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沈殊玉便让两人先下去了。
孟兴听到声音后缓缓地抬起头,等看到坐在上首的沈殊玉后,嘴巴一咧又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膝行着朝沈殊玉扑过去。
“四小姐……”
伍甲赶忙上前两步,把他按住。
“老实点不许动,不然我还剁你手指头。”
孟兴后背一凉,赶忙止住了哭声,老老实实地跪在原地。
“还认得我啊?”沈殊玉说道。
孟兴忙不迭地点头,“认得认得,小人哪儿会不记得四小姐的模样。”
沈殊玉不想与他废话,直言道:“关了你这么久,是因为你对我还有最后一个用处,现在你是时候要证明给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有用……”
她慢条斯理地给孟兴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不能让我如愿,你就连活着的价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