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无忧,咱们有内应。”李豹阴笑的说道。
“哦,有这种事?内应是谁?可是咱们信的过的人?”
李黑虎并不盲目乐观。
“哥哥放心。咱这内应唤做赵四。因他偷窥赵财主的小妾洗澡,被赵财主打了一顿,由此怀恨在心。
这潘家湖虽大,但却被分做潘,赵,王,刘四个大家族。他们各自为营,平日里并不相互往来。
赵家在村东,和其他三家相隔甚远。只要赵四回村,把堡子门打开,咱们一顿猛冲,连人带物一抢,再给他点上一把火。哪个还敢追我们?”
李黑虎闭着眼睛沉思一会,忽然目露凶光。“兄弟你说的对,就按你说的办。”
李黑虎在傍晚的时候,带着李豹和二十几个兄弟下山来。他们分做两队,李豹在前猛冲,李黑虎在后面接应。
入夜时分,万籁俱寂,只有天上的雪花在稀稀落落的飘洒。
“是谁在哪里?”堡子的门洞里有人喊道。
“是我,赵四。是磊哥吗?”
“四儿,大晚上你不睡觉,又瞎溜达什么?莫不是又想赵财主家的小春香了。”赵磊调笑赵四说道。
“磊哥,你可真会耻笑兄弟。我心里烦,想找个人喝点小酒。”赵四晃了晃手里的酒坛。
“哦,四儿你发财了。”赵磊旁边的赵明问道。
“明哥,看你说的。没钱还不吃酒了。咱不但有酒,还有李家的肥鸡呐。”
赵磊打开门洞,放赵四进来。“快进来暖和暖和。”
赵四歪戴着破帽子,走路一瘸一拐。他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放,又把烧鸡放在桌上。
“两位哥哥,可有碗筷?”
赵明早就看的馋了,他撕下一只鸡翅就吃到嘴里,筷子是没有,黑碗刚好有三只。
赵明拿出黑碗摆好,赵四把酒倒出。清洌洌的白酒,泛着均匀的酒花。
“四儿,你这酒真不错。”赵磊看了一眼夸赞道。
赵四一竖大拇指,“还得是磊哥,到底是见多识广。这可是纯正的南古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