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的身体越发虚弱,难免起了疑心,便托身边信得过的人去查,也是查了数年才查出自己饭菜中被人下了毒,只是那时朝臣大半都已是云守明的心腹,我又没有证据,只能私下去寻解毒之法。”
“那你现在找到了吗?”岑望只觉得自己整颗心脏都纠作了一团,被令人喘不过气般的疼痛紧紧攥着,连呼吸都粗重了一分。
说起这个,云子猗终于露出一点轻松的笑意,点了点头:“找到了,慢慢调理几年,清除体内余毒后,这毒于我而言就没有影响了。”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你随时跟我说便是,再珍惜的药材,我会为你去寻的。”岑望听到他这么说,心下终于松快了一分,唇畔也勾起些许笑意。
“不必,昨晚公子同我说过大致需要些什么,基本上都是宫里就有的东西,待会儿有空了写个方子,我今日便让太医院的人送来。”说起这个,魏听铮的心情也倏然间好了许多,有些得意地瞥了岑望一眼。
“你昨晚就知道了?”岑望原本以为魏听铮只知道蛊毒的事,却没想到他连这毒的存在都已经知道了,越发吃味,“我与殿下相处数月,这些事殿下都不曾跟我提过只言片语。”
“路上人多眼杂,我也怕你担心。”云子猗温声安慰他道。
岑望想想他们这一路上确实有不少云国人随行,谁知道有没有云守明派来监视的人,且隔墙有耳,防不胜防,云子猗谨慎些本就是应该的,便不再纠结此事,瞬间被哄好了。
只是说到这个,又让他想起另一事来:“殿下说云守明那家伙在你饭菜里下了毒,莫非就是因此,你才……”
“我拿不准那毒药服用多少会毒发身亡,便只能少碰那些饭菜,经年累月下来就形成了少食的习惯。”云子猗深深叹了口气,点点头,证实了岑望的猜想。
他也没法不用那些饭菜,一来是没有其他能稳定获取食物的来源,二来,他宫里都是云守明的眼线,一旦云守明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被下毒一事,对方肯定还会想其他法子来要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