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武想以手将嘴里的东西掏出来,却被谷医一把制住,直到火红色蜈蚣全部钻进去以后他才将石武的手放开。
阿大抓住还要继续打开玉瓶的谷医,怒道:“你干什么!”
谷医知道这时候最要稳住的是阿大,他解释道:“这是吞寒血蜈蛊,是我培育多年的品种。这种蛊最大的优点就是喜寒而居,它全身火红,更能在夜间发出红光,将其放入这娃体内才能查到寒疾的根源。”
阿大疑问道:“即便是为了观测,你这般放入,要是它们在小武体内乱窜之后食他血肉如何是好!”
谷医冷笑一声道:“他的血肉还能咬得动么?就连赤火王蝎进去以后都只敢逃到微微泛热的心脏位置。你以为五仙教蝎仙的本命蛊会比我这吞寒血蜈蛊弱吗?阿大,关心则乱,你要做的就是听我指挥。”
被谷医一通呵斥,阿大放开了抓紧谷医的手。
谷医本来还能看到石武体内吞寒血蜈蛊的,可被阿大这么一闹腾,那只吞寒血蜈蛊早已没了踪影。谷医冷哼一声道:“阿大,现在那只吞寒血蜈蛊既然没了,我就好好跟你说说。你真以为我这么多天给他吃的是什么暖身驱寒的药丸么?不,我给他吃的恰恰是寒性药丸。”
阿大不敢置信地看着谷医道:“你这疯子!”
谷医听了不止没有觉得这是在骂他,反而开心地大笑道:“非常之人行非常之法!若是都按部就班,那你可以直接抬他出去等死了。”
阿大抓着断罪的手又松了开来。
谷医继续道:“我可以肯定!他的心脏位置是对抗他体内寒疾的最后壁垒,他身上的寒疾根源就隐藏在他体内某个地方,或者某几个地方。他每次觉得是从心里涌出来的寒意,实则是那些寒意去攻击的他心脏位置。寒意一次次耗损他心火之力,见攻占不下才转而袭向他全身。你们觉得鹿肉干有用,吃了睡过去第二天就能缓过来,其实只是因为鹿肉干起了些生血中和的效用。他最后还是以他的气血生机为代价,一次次暂缓寒疾后,又一次次迎接更凶猛的寒疾,直到他的气血生机消耗殆尽为止。”
阿大整个人听的愣住了,他只问了一句:“你是否真心想治好他的寒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