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成弘之事落定,卫则的呈报又到了。
临川王府议事殿内羊均、任廉,还有平时不怎么露面的吕青远都来了。不为别事,议的便是这卫则新送来的呈文。
殿内一片寂静,几人表情各异却没人先开口说话。
卫济看向眉头深锁的羊均轻咳了一声,羊均应声道:“世子此法算是良法,越人的条件也不难办。可臣担心这越人收到了我们的兵器衣甲和钱粮会不会趁机壮大,过不了多久便会复判。”
一旁的任廉也开口道:“羊公说的没错,这越人如今势弱才会有归附之心,若是趁机做大难保不会重蹈以前之事,要知道我们和这些越人和和打打这么多年,虽然近些年他们很平静没有袭扰村乡可终是隐患。”
听了二人所言的忧虑卫济又转头看向吕青远,吕青远淡淡一笑:“羊公和任公所言皆有其道理,但我感觉这呈文之中所言却是关键,我们与越人和和打打互相心存芥蒂又相互猜忌,归根究底便是互补认同兼之互不相容,非吾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可如此一来你去疑他明日他又疑你,到最后焉能不乱。”
羊均点头道:“世子此言却是直击要害,可毕竟这越人不服王化粗野成性,若是养虎为患岂不是坏事。”
吕青远道:“羊公所忧乃是常理,可却也忽略了常理。异族之乱非是独因其强而是因朝廷之势而定,朝廷势强异族折服朝廷势弱异族必起,所以我们所忧不该是养虎为患而是养虎之人的强弱。如今越人势弱朝廷又无战事,正是东南用兵之时。若依此法驱虎入笼使之习礼依法,不出几代越人将不复越人矣。”
卫济长吁一声:“楚国如今亦是暗流涌动,凉晋之前又刚逢大战。趁着国内还算平静却是用兵东南安定后方的最佳时期。则儿此前又驱离了成弘收回了盐运之权若是能再使越人归附,吾无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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