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医院,换个科,对策和预后完全不一样。何必固执抱着一种方案不撒手?”
专门选了母亲回家的时间办了转院。为了安静,不被人打扰。也为了更好的治疗。
沉重的心忽地轻松起来。车窗摇下一点,透透风。顺便嗅嗅阳光的味道。
周莹开着车,心神不定。从后视镜里窥着他的脸,嘴角上扬,似乎一路上都在笑。好像旁边坐的不是空气,是新娘子似的。
“不行,我得暗中通知伯母和雅雯姐......”
柳小妙抽空回到了公寓。刷卡,进屋,躺在沙发上。暖气很足,催人入睡。就像家一样的温馨。
十天没来了。书架上的琉璃花瓶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瓶中仅剩下一半的营养液,大束玫瑰却依旧怒放。颜色也丝毫不褪。
“我记得是离开前一天买过。他是中途换了新的花?还是一直没换?”
周逾既然在住院养病,她也不打扰了。晚上过去查一查订单。李瑛的订单涉嫌纵火案,所以故意删了。其他的客户应该是正常留记录的。
她拿起花瓶去浴室接水,发现镜子前多了一只长颈瓶,里边也插了一朵玫瑰。同样的情况还在卧室和厨房出现。也不知何时,添了三个花瓶,花的数量也翻了倍。
初看是惊喜。看多了就成了惊吓。
“他插的花,还是周莹插的花?”一下子看到房里凭空出现如此多的花,疑云笼罩心头。除了阳台,都飘着浓郁的玫瑰芬芳。
“我们的花,保鲜期很长哟。花香也比别人家的持久。”小老板阿文的声音出现在耳畔。口吻很是骄傲和自豪。
很长?到底是多长?
迫切要求一个真相。晚上她来得比平时早,也没约孟倩。坐在椅子上,吹着冷风,唰唰地干活。
“省着点力气,我姐不会给双倍工资。干嘛弄得自己好累。”一壶热乎乎桂圆红枣花茶变戏法般地摆在了脚边的小桌子上。
抬眼一看,少年的脸英俊带着邪魅。
“小老板,我不喝茶,谢谢了。”柳小妙低了头,琢磨着提问。却听到一声爽快的笑:
“叫我‘阿文’就好。别喊得像资本家剥削工人似的。不喝茶,小木屋一楼有牛奶,水果,巧克力和方便面。”
“辣条有吗?天冷了好想吃辣。”她故意问。
“得了,我怕你吃了会闹肚子。”阿文抱着胳膊,“闹肚子干不了活,缺货等于自断财路呢。”
“这花正常泡水里,能活几天?贵也要有贵的道理啊!”柳小妙趁热打铁,用了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