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仍旧提出想在角宫种花,那么多半她是另有目的。
毕竟种花这事,如果自己不乐意做的话,不也是只能无所事事的在一旁看着?
一个人是真心想多和自己亲近,还是因为别有目的的想和自己亲近。
黎花诗不敢百分百的说,她一定能准确辨别。
但十之八九,都不会出错。
心中这般想着,但黎花诗面上却是笑了笑,开心的点头:
“好呀,上官姑娘无事的时候,可以多来角宫找我玩,我也会多来徵宫找上官姑娘玩的。”
玩呗。
就当打发时间了。
正当黎花诗询问了上官浅,是否会下棋,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二人决定下一局棋时。
窗外忽的传来嘈杂的声音,夜空中,升起一盏盏的孔明灯,为这黑色的夜空,点缀上了如星星般照耀的光。
黎花诗见状,忽的来了兴趣,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放这么多孔明灯,真好看。”
上官浅忽的想起来,宫门上一次放孔明灯之际,那时的黎花诗处于中毒状态,所以她不知道,这是死了人的意思。
上官浅向黎花诗解释了宫门放孔明灯的意思后。
黎花诗有些好奇:“谁死了?”
上官浅一直和黎花诗在一起,所以她也不知道。
只不过,上官浅平日里毫无架子,和宫门之中的侍女护卫们关系也还算不错。
所以在询问过后,很快便得知,原来是宫门的月长老遇刺,已经身亡。
据说刺客还留了血字。
无锋,无名。
。。。。。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黎花诗在侍卫的护送下,回到角宫后,此刻正惬意的躺在角宫屋顶上。
一只手枕着脖子,另一只手提着一串葡萄,正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欣赏着夜空中已经几乎微弱的孔明灯。
这灯对于宫门的人来说,代表的是死亡。
对黎花诗来说,却是宫门平淡的生活中,不可多得的景色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声音,黎花诗不用看,都能知道来人是宫尚角。
黎花诗姿势不变,头也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