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回来,你怎么谈。在电话里跟他说,他听了还是没听你都不知道!”
“我要他回来。或者去他那里,顺便看看他的公司。”
徐江月转过身来,“你说到他的公司我就来气,正经生意他不做,偏偏要做什么音乐人。出了几首歌,难听的要死,还不能批评他,说我没有音乐细胞,不懂得欣赏。”
秦耕嘿嘿一笑,“我们确实是老了,和年轻人有代沟,音乐是有年龄的,时代元素很重要。”
徐江月不服,“你不也说他创作的歌不好听吗?”
秦耕笑了起来,“我不是说你老了,是我们都老了,相对我们孩子来说,我们只能用一个老字形容。”
徐江月“咦”了一声,“秦耕,你平常一个人待在我们的电影院里,你哼的歌很好听啊!都是一些什么歌啊?在音响市场找不到啊!”
秦耕有时候会哼唱《西海情歌》这类歌。
这些歌还没有出来呢。
秦耕有时候也想,把这些歌告诉东东,让东东记下来,作为他的原创,东东不就成了最厉害的音乐人了吗?
《西海情歌》,《游牧时光》,《花妖》,等等,都是非常伟大的歌曲,东东随便窃取一首,他都会成为最厉害的音乐人之一。
但是,秦耕摇头,不行!
不能剽窃人家的,人家一辈子的努力才取得的成果,怎么可以剽窃他们的呢?
“我随便哼哼,”秦耕不可能对徐江月说这是未来的歌曲。
“随便哼哼?你这随便就厉害了,我是那年轮上流浪的眼泪,你仍然能闻到风中的胭脂味,这样的歌词,你写的?还有,寻差了罗盘经,错投到泉亭,奴辗转到杭城……你什么时候会写歌了?”
秦耕吃了一惊,问:“你竟然学会了?”
“你有时候一个人哼唱的时候,我觉得好听,但你只要看到我,就不唱了。我就偷偷听。秦耕,你为什么一个人的时候才唱,是不是你有什么问题?”
徐江月认真起来。
“我有问题?就因为我哼唱了这歌?”秦耕吃了一惊。
“对呀,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外面有人了?你为她写的歌?”徐江月非常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