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苗长老,“苗长老,就麻烦你当评判了,你可是最有资格的。”

苗长老捋了捋胡须,淡淡笑道:“幸不辱命。”

夜天走到中间,拿起徐长风书案上的诗词抑扬顿挫的念读道:

娟娟凉露欲为霜,万缕千条拂玉塘。

浦里青荷中妇镜,江干黄竹女儿箱。

空怜板渚隋堤水,不见琅琊大道王。

若过都城风景地,含情重问永丰坊。

“好!”

“好诗!”

“不愧为文机阁年轻一辈中最负盛名的徐先生,果然文采过人。”

“……”

苗长老点头道:“开头的“娟娟凉露欲为霜,万缕千条拂玉塘”,似乎是写眼前景,其实是从眼前的景色联想到故地的杨柳罢了。

其下四句则曲折地显示南京的破败与荒凉。把“荷”与“镜”联系起来,是讽刺当时宰相何敬容的无能的,以“荷”影“何”。却只是利用“荷”与“镜”的这种关联,由“浦里青荷”想到了妇女用的镜子。

全诗诗句华丽,前呼后应,十分严谨,足以说明徐先生的诗词之才。”

“谢苗长老。”徐长风微笑抱拳。

“非常好!”夜夫人说道:“夜天,读这位……”

夜夫人这才发现她并不认识林风。

“读这位公子的佳作。”

夜天清了清嗓子,高声诵读道:

都城女儿对门居,才可颜容十五余。

良人玉勒乘骢马,侍女金盘脍鲤鱼。

画阁朱楼尽相望,红桃绿柳垂檐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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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帷送上七香车,宝扇迎归九华帐。

狂夫富贵在青春,意气骄奢剧季伦。

自怜碧玉亲教舞,不惜珊瑚持与人。

春窗曙灭九微火,九微片片飞花琐。

戏罢曾无理曲时,妆成祗是熏香坐。

城中相识尽繁华,日夜经过赵李家。

谁怜越女颜如玉,贫贱江头自浣纱。

“哇!果然是风头正劲的诸国最有才名的林状元啊!”

“林风诗词,必是经典!”

“……”

夜夫人惊讶道:“原来你是那个闻名诸国的年轻才子林风!”

有人无语道:“夜夫人,您不会连他都不认识吧,他现在也是我们宋国的镇国国师啊!”

林风帮夜家的事情并没有在表面公开,除了夜家,在场之人基本并不知道里面的内情,虽然夜世勋说林风帮夜家力挽狂澜,但都认为是夜世勋的客套话而已。

都还以为是宋国的那谢些流文官和文人骚客们极力为夜家平反所致。

当然都知道林风确实是有贡献的,毕竟他的出现,让楚帝好像不再那么沉迷于道术开始上朝勤政了。

也有人认为是因为夜风文机阁先生的缘故。

那日皇甫清发现月松斋点心有毒的事情被他们一党故意私下疯传,所以还有一部分人认为是皇甫清发现真凶的原因。

至于林风治好了梁妃的病的事情,被皇甫清张毅一党们当时封锁了消息,使得林风在救夜家这件事上好像并不是贡献很大。

蒙在鼓里的夜夫人自然更不知道林风在此事中的关键贡献了。

“原来是林天师,失敬失敬。”

夜夫人心想最近这几日没少听到这了林天师的事情,是个宋国的风云人物。女儿嫁给这个林天师也不错。

林风心想这夜家父子难道都没跟着夜夫人提过自己吗?

“苗长老,你认为林风的诗如何?”

苗长老说道:“全诗写豪家女子无比娇贵逸乐的生活状况,从容颜之娇美、住宅之富丽、饮食之珍奇写到夫婿之豪奢、交游之高贵,极尽铺排渲染之能事。诗的最后两句猛然转折,以如玉越女江头浣纱作对比,在强烈的反差中突现诗中立意,使前面的华丽描绘一下子变为对贵族生活乃至阶层不公的冷峻批判,其蕴含思想之深度与批判之力度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