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致命的一击,高杉却完全没有躲避的动作:“可惜,这里可不是你们的主场,还分不清自己的定位吗。现在要退场的人,是你。”
在吸收一切咒力,继而达到咒术无效化的领域中,源源不绝的咒力却反其道而行之,顷刻间凝结到他的刀刃上。
如果说世界上有光就有影,在极致的光明后面也潜伏着极致的黑暗。那么高杉毫无疑问的站在这两者之间,以毁灭之事行守护之实。
不需要蓄力的时间,他双手握住刀柄向前挥出:“安心去那边报到吧,有人在等你。”
人类巅峰的身躯本能发出警报。
那是甚尔在无数场战斗中磨练出来的意识,危及生命的不祥预感让身体下意识的停顿。可是他却硬生生的站在了原地,再迈步向前。
要说是用自己的性命去给高专那些人留下讯息,甚尔倒也没有那么宏伟的信念。
在这个瞬间,他只是不想输。
情谊都已经分出先后顺序了,总不能在战斗上也输得一塌糊涂。一点点的好胜心,再加上三分豪赌,除此之外就全都是冲动。
然而事实证明无论甚尔选择前进还是后退,状况都不会改变多少。深紫的高浓度咒力引得周遭的空气都在扭曲,暗色仿佛奔腾的洪流。
甚尔手持释魂刀负隅顽抗,刀刃归根结底还是有极限的,钢铁不堪重负的节节断裂。
仗着天予咒缚的肉体强度,甚尔反手握住刀刃,将它们当做手里剑向下刺去,贯穿高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