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欢背对着他,勾起嘴角。若不是她来这一招,他还打算温水煮青蛙。
你煮晚了,我早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昨晚她又用一次可以睡三个小时的睡眠符,让他好好睡了一觉。
剩下的日子,只要用睡眠符把他拿捏住,不让他精神崩溃,自然也就没有那些杀戮之心。
现在时局动荡不安,苏省在日益逐渐壮大,他的势力还不稳定。
现在怀宝宝不太合适。
沈砚山怕她饿,麻利的下床穿上自己的衣服,又拿起她的衣服床边坐下。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让她的小脑袋露出来,语调调侃,“谁脱的谁穿,我得负起这个责。”
路知欢的黑发如瀑般散落在枕头上,小脸白里透红,露出的肩颈上满是暧昧红痕。
沈砚山的眼眸深了深,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放下衣服,“那你自己穿,我们回去吃早点。”
小主,
他这才起身,去书桌那边,用钥匙打开抽屉。
里边是白玫瑰的卖身契。
白玫瑰和赵云庭在包间里所说的话,他都知道了。
这里,红姨在明不在暗。
他沈砚山,从来不是个仁慈的人,触了他的逆鳞,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抬头,路知欢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眉头紧皱的往手上套佛珠,一圈太大,两圈太小,根本就不合适她带。
沈砚山轻笑一声,收好卖身契走过来,把佛珠带到了自己的手上,才轻声问道,“能走吗?”
路知欢红着脸点点头。
沈砚山看到床单上的痕迹,勾了勾唇角,他伸手,把床单叠了起来,放进了大号档案袋里,拎着。
他笑着解释,“我亲自洗。”
路知欢:“……”
然后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下了楼,红姨正在楼下和卓爻吃早点。
卓爻看看俩人牵着的手,又看看督军脖子上的暧昧红痕,和红姨对视一眼。
沈砚山把白玫瑰的卖身契交给了红姨,背对着路知欢,低声开口,“既然不听话,就没必要留着了。”
红姨赶紧接过,懂了。
真是可惜了这棵摇钱树,可能得去当人家的第十八房姨太太喽!
他们刚回到沈公馆,小桃就快步跑了出来,“督军大人,刚刚有个电话找您,他说他是十二师的团长,好像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