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漏了?说清楚一些。”
“全漏了,露馅了,徐宾全都知道了。
现在我被他绑了一颗炸弹,师父要不要瞒下来?”
赵克敌的意思是徐龙象要不要和徐宾相认,摊牌。
如果徐龙象不同意那么赵克敌也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赵克敌那也是徐家的死士。
电话一侧的徐龙象先是一愣,随后大笑道:
“真绑了一颗炸弹啊?这是做好和徐家决裂的准备了。”
“真的,单面向敌那种。
师父,我看的出来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位爷不甘心当炮灰啊。”
赵克敌能猜出徐宾的目的,显然徐宾是不想卷入徐家莫名的纷争。
“哈哈哈,有意思,电话给他吧,这一天有点早啊。”
徐龙象很意外,但是言语里似乎很开心。
当父亲的,儿子越优秀越开心。
而很多当儿子的人活了一辈子也只是想向自己父亲证明自己。
这大概就是一种独属于中式父子的羁绊。
看见赵克敌伸过手,徐宾接过了赵克敌的手机。
赵克敌打的电话是一个隐藏号码,看不见来人的姓名。
但是根据赵克敌叫这个人师父,徐宾判断出对方来路不小。
“喂,你好,我是徐宾,你是徐家的哪一位?”
“徐宾,这个名字可没有悦澄好听。
不过你用了二十多年就这么叫着吧,你开心就好。”
徐龙象莫名的一句话让徐宾有点摸不清头脑。
但是徐宾感到了一丝亲切感。
“你还没说你的名字?”
“徐龙象,我是徐龙象。”
哪怕徐宾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见徐龙象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一阵恍惚。
隐约间徐宾猜到了什么。
原本是臣子变宗亲,现在来看宗亲应该要变太子了。
短暂的沉默后,徐宾沉声问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一切没有意外的话你应该叫我爸爸,但是现在的你一定会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