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点头。
“当时不知道他们两人是孪生兄弟,也分辨不出来,天知道,我白白叫了另一个人多少声爹!”
“噗嗤!”
章阳绷不住,笑了出来。
他能想到周平辕被崔氏喊爹时,是多么尴尬的情景。
崔氏被嘲笑,刚要生气,章阳急忙解释。
“其实你也不算吃亏,最后你还是嫁给了他的儿子———太子殿下!”
“那可不一样,提前称呼,搞得好像我是有预谋一样!嫁给太子是为了父亲,属于百密一疏,不能混为一谈。”
崔氏强调嫁给太子不是她的本意,章阳看出这事是她的心结。
“一切都过去了。”
章阳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后来呢?”
后来周平轩送给我一件玉佩,作为见面礼,父亲也回了礼。
崔氏边说边从腰间众多叮叮铃铃的玉佩中,解下一枚递给章阳。
“就是这个!”
章阳拿过来,托在手心仔细观看,他发现这块玉佩,整体发绿,玉质一般,和崔氏腰间的佩戴的其他玉佩比起来,就是个下等品,既不圆润,又不透亮。
但是上面的图案却很吸引人。不是龙,而是一只衔着半节断藕的仙鹤。断藕处凸出,是用阳文篆刻着一个“周”字。
“设计当真巧妙!”
“可这构图…”
章阳有些看不懂。
“仙鹤吃藕吗?”
“吃藕?”
章阳心中默念。
“我去!这不就是汉语拼音“丑”的拼读吗?”
想到这里,章阳心中不禁乐开了花。是谁给周平轩开了个这样的玩笑?
强忍着笑意,章阳把玉佩还给崔氏。
见他手臂颤抖,崔氏以为他见到这等旧物激动,炫耀起玉佩的来历。
“听闻这件玉佩是一个高人在周平轩小时候所赠,说将来有祥瑞之人带他一飞冲天!”
“周平轩小时候?”
结合玉佩上的吃藕的图案,章阳联想。
“会不会是象原死去的那一位前辈?”
他的大狙就是那位留下的。可惜是与不是都已经无从考证,以后找机会向周平轩问问,也不知道他还记得不记得。
“周平轩就这么走了?”
“对呀!不过,后面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是什么小插曲?”
“周平轩和父亲畅谈了很久后,准备下楼离开。刚到一楼的楼梯口,突然被一个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