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可以说是这一路走来他们受过的最轻的伤了。
用这点小伤换来几天安全舒适不挨饿的生活,高飞甚至想让赵永年找人再打他一顿。
“赵叔,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你就说吧,我们能做的事情很多!”高飞充当起领队的样子想和赵永年谈判,“这一年多来,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的事情。洗衣服做饭耕地……我样样都会!”
赵永年叹了口气:“这些小事倒是不用来麻烦你们了。不过你们在外面漂泊了一年多,而且从北山市走到了这里,并没有失去多少队友,你们对于外面的世界应该很了解,有很多生存经验了吧……”
听到这里,江远帆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但大家似乎还没听出言外之意。
“赵叔的意思是,营地外面有事情需要我们帮忙?”江远帆问。
“是的。”赵永年叹了口气,“在你们来之前我们就有一队人出去寻找物资去了,通常是三五天就能回来,但这次时间很长……我们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他们只是单纯被困住,可能还需要人解救……”
“你是说,让我们去救人?”高飞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赵永年身边的人个个看起来都身强体壮,他竟然会来找上高飞他们这些年轻人?
“我们不能再派更多人出去,这个营地需要留下一部分人来维持运转,一部分人需要每天巡逻……不然你们认为怎么保障一个这么大的营地能够活下去?”赵永年说道,“你们可以出一半的人,我们还能派出十多个人,加起来也有二十多个了……”
“真的就这么缺我们这五六个人吗?”高飞完全已经把自己带入了领队的形象,他认为让大家在营地里做点事情可以,但是如果离开营地涉及到冒险就不行了,能拒绝就必须拒绝。
赵永年笑了一下:“营地里的活儿是留给更弱的人干的。我们这里分工其实挺明确的,要活下来,就必须得这样。”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死,但已经在暗示:如果你们想要好好在这个营地活下来,就必须按这个规矩办事,否则只能被踢出去。
要是秦牧阳没有昏迷,他们确实可以选择直接走人,因为他们本身就不想在这个营地待下去。
但秦牧阳的身体目前根本无法忍受他们带着他离开。
一个昏迷的人,哪儿受得起这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