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双手撑在导诊台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刘教授。
“选好了吗老头?清蒸还是红烧,我让星空之巅的大厨来帮你加工?”
刘教授抖得像个漏风的筛子,脸色惨白得找不见半点血丝。他低头看了看那台一百多斤的铁疙瘩除颤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突然,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
浑浊泛黄的液体顺着刘教授的西装裤管淌到大理石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刺眼的水渍。
“卧槽!”老白夸张地往后跳开半米,捂着鼻子直扇风,“老板!京城来的大专家尿了!老头,你出门好歹穿个尿不湿啊,把我们仁和医院的地板都给腌入味了!”
大厅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这胆量还吹什么京城名医?吓得当场失禁,医学界的脸都丢尽了。”
刘教授仅存的体面彻底碎了。他连滚带爬地往大门方向挪,那台高价除颤仪都顾不上了,边爬边哭喊:“陆爷!您就当我放了个屁!我再也不碰除颤仪了,我这就滚回京城!”
大厅内再次爆发出掌声。
宋语嫣双手交握在胸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陆凡的侧脸。这位平日里连省城豪门都不放在眼里的冰山女院长,此刻彻底化身成了迷妹。
陆凡嫌弃地踢开地上的水渍,转头看向老白:“让保洁拿消毒水多洗两遍,味道太冲。陈家老太太那边的后续交接,你跟张律师核对清楚,别让那胖子占到一毛钱便宜。”
“得嘞老板,扒皮抽筋这活我最熟!”
交代完事情,陆凡刚要转身,手腕就被人紧紧拽住。
“陆先生,这边事情处理完了,跟我来!”
宋语嫣不由分说拉着陆凡,穿过走廊,直接将他拽进了挂着“院长专属休息室”铭牌的房间。
“咔哒”一声。
宋语嫣反手扭上门锁,将外面的喧闹彻底隔绝。
房间光线略暗,空气中飘着一缕极淡的香水味。
陆凡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宋大小姐,大白天拉着个男人进私密房间,还迫不及待反锁门。怎么,准备白日宣淫,用潜规则报答我的救场之恩?”
“你这人怎么满嘴跑火车。”宋语嫣娇嗔了一句,耳根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索脱下外面那件宽大白大褂,随手搭在衣架上。
没了那层制服遮掩,里面贴身的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利落的身形,领口处白皙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陆凡挑了挑眉:“宋院长这工作服穿得挺有意思。白天治病救人,晚上准备去夜店蹦迪?”
“要你管,这叫穿衣自由。”
宋语嫣嘴硬回了一句,顺手从桌上拿起听诊器。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陆凡面前,微微仰头,声音不知不觉带上了娇媚。
“陆先生,刚才在大厅对付那些医闹,您可是动了真气。”
她将听诊器听筒轻轻贴在陆凡胸膛上,睫毛忽闪忽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