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棠来到张大牛身边,这才看清了那煤饼和她平常看到的不一样。
“这是什么?”朱海棠有些惊奇地问道。
“二郎说这叫蜂窝煤。”张大牛起身,乐呵呵地回答。
“蜂窝煤?”
朱海棠低声重复着,目光落在那煤饼上细细端详。
煤饼是规整的扁圆柱形,周身均匀地分布着十二个圆孔,孔洞笔直地贯穿到底,乍一看去,这煤饼还倒像是一截被掏空了巢房的蜂巢,这名字取得还真是贴切。
但她依旧不解,接着问:“为何要将煤饼做成这样的形状?”
一旁的铁锤抢先回答:“二叔说,这样形状的煤饼,比普通的煤饼更加耐烧呢。”
说话间,又一个蜂窝煤在他手中脱模。
静姐儿补充道:“不对,二叔说的是,蜂窝煤要配合专门的炉子,这样才比普通的煤饼更加耐烧。”
朱海棠听了两孩子的话,心里反倒更糊涂了些。
单凭这煤饼上多了几个孔洞,就能耐烧了?
她没有着急去和张知节寻求答案,而是再一次观察铁锤和铁头制作蜂窝煤的法子,发现这煤饼除了形状不同之外,用料和做法和她之前用过的没什么两样,都是煤沫子和黄土加水搅和在一起,再压实成型。
她问静姐儿:“静姐儿,你方才说的炉子是什么炉子?”
静姐儿抬手指向墙角:“就是那个。”
朱海棠快步上前,发现那是一个约莫有她大腿高的铁皮炉子,通身圆滚滚的,比寻常烧水的炉子足足粗上两圈。
她提起裙摆,不顾形象地蹲下身,仔仔细细摆弄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