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声此起彼伏,血肉模糊间,黑山军的防线开始崩塌。
“联手!取潘凤狗头!”
李大目三人误以为来袭的是那员猛将潘凤,当即合力迎上。
“杀!杀!杀!”
张合一刀劈开两名黑山军骑兵,人马俱断,鲜血喷涌。
他根本不留情面,战意滔天。
后方帐篷被马蹄掀飞,尸横遍野。
三位渠帅死死缠住张合,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以一敌三,竟勉强持平。
青牛角大惊失色:“这不是潘凤!”
李大目、郭大贤怒吼连连:“管他是谁,先宰了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狂笑。
“哈哈哈!你们潘爷爷在此!”
潘凤挥舞巨斧,杀声震天。
斧刃挥向李大目,又是一顿暴揍。
“你们去破阵!”
张合抽空大喊,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死死拖住剩下两人。
副将趁机率领精锐骑兵,如尖刀般扎入敌军腹地。
后方,沮授稳坐中军。
七星北斗阵光芒大作,汉军步伐整齐划一,带着不可一世的威势,缓缓推进。
漫天箭矢如暴雨倾盆。
依托七星北斗阵的加持,汉军弓手的准头与力道暴涨。
那些泛着微光的利箭撕裂空气,穿透力惊人,黑山军前排瞬间倒下大片。
沮授面色苍白,维持阵法耗尽了心神。
他虽算无遗策,却也没十足把握能彻底击溃这股庞然大物。
黑山军兵力动辄百万,纵深极厚。
他们此刻面对的,不过是外围的一角罢了。
“黄天诀!”
徐天催动心法,战马狂飙,直插敌营十里之遥。
对于绵延数百里的黑山军营寨来说,这十里不过是皮毛。
“人海无边。”
鞠义伸手探入箭囊,指尖触到的却是空虚。
箭尽。
手中那柄曾经令敌军胆寒的金凤弩,此刻成了废铁。
他随手将弩机挂回马鞍,反手拔出环首刀,刀刃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冷冽弧线,劈向扑来的敌人。
三万骑兵,即便悍勇无双,在这片浩瀚的人海中,也仅仅是啃下了一层硬皮。
张辽浑身浴血,黑色甲胄已被染成暗红。
他一声暴喝,挑飞一名小头目,马蹄踏碎尸骨,再进二十里!
四周黑压压的敌军如潮水般涌来。
任何一匹掉队的战马,都会被无数双粗糙的大手拖下马背,撕成碎片。
汉骑斩杀敌军逾十万,但黑山军自相践踏而死者更是数倍于此。
当对方终于反应过来,集结反击时,黑山军的 已经堆积如山。
凌厉刀气呼啸而至。
数名并州狼骑连人带马被拦腰斩断,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排黑山盾卫迅速结阵,盾牌相连,宛如一道铜墙铁壁,龟甲阵成型,固若金汤。
张燕身形魁梧,手持大刀现身战场。
他周身杀气四溢,目光锁定徐天,咆哮声震耳欲聋:
“徐子云!今日必决死战!”
话音未落,大刀挥落,两名并州狼骑当场毙命。
两万盾卫从两翼包抄,试图将这三万孤军彻底绞杀。
“撤!”
徐天眼神冷静,心中清楚,此时恋战无异于送死。
张辽太过年轻,尚未抵达逍遥津时期的巅峰状态,否则或许真有一线生机擒拿张燕。
既已露出破绽,便是撤退的最佳时机。
“后队变前队!”
原本位于最后的精锐重骑,瞬间调转方向,化作尖刀,狠狠撞向正在合围的黑山军。
沉重的蹄声如同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