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疤咽了口唾沫,赶忙从口袋里掏出那三个钱夹子都扔到了地上。
“这回行了吧?!”
“嗯,你走吧!”
李老疤那个被戳伤了眼睛的兄弟,此时还捂着脸坐在雪地上,嘴里还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李老疤怒其不争地骂道:“赶紧踏马的站起来!走!真踏马给我丢人!”
李老疤没好气儿地骂了自己小弟一句,便朝着小树林儿外走去。
两个小流氓见自己大哥都跑了,也赶忙互相搀扶着狼狈地跟了上去。
“谢......谢谢你啊兄弟!”
见李老疤几人走了,杨埋汰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口向沈从安道谢。
沈从安转过身,把同样冰冷的目光投向了杨埋汰兄妹二人。
“呃......”
看着沈从安手中闪着寒光的刀子,杨埋汰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僵住了,不自觉地拉着妹妹向后退了两步。
“对不起大哥!是我们不好!我们不应该......”
女孩以为沈从安要向他们发难,赶忙开口道歉。
沈从安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钱夹子,连同手中的匕首一起放进了口袋里。
“我也一样不想再看见你们两个,要再找我的麻烦,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沈从安便不再理会杨埋汰兄妹,快步走出了小树林儿。
沈从安没有在外面继续逗留,而是回到了车里,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并不担心李老疤会再带人来找自己的麻烦,毕竟车上有乘警。
而且就李老疤拿几头烂蒜,沈从安自己收拾他们也是绰绰有余。
二十分钟后,车子终于再次开动,晃晃悠悠地朝着省城开去。
夜里十点多钟,火车终于抵达了省城车站!
仅仅二百多公里的距离,这绿皮火车竟然开了十几个钟头......
乘客开始排着队陆续下车,但沈从安却并没有动,还是稳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他已经被偷过一次钱包了,不想再有第二次。
人流如此扎堆的时候,保不齐就又会有扒手会趁机作案!
直到车厢里的乘客全部走空,沈从安才站起身抻了个懒腰,迈着轻快的步子下了车。
省城的气温要比文阳高上几度,而且此时还下着雪,并不是特别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