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方芸很自然的把几个女人凑一窝说起悄悄话,老唐同志很惊讶这个丫头的亲和力和组织力,看了眼没心没肺的女儿,心底有一丝担忧,好在李维维时不时表露出来的宠溺让他的担心消散许多。
陈歬自然不会头铁的去碰修罗场,以商谈为借口,拖着严方宇去了书房,老唐见状也立马逃离,跟了上去。
严方宇好笑陈歬的日子过得也没那么霸气,茶泡好,他直接提及在江城和唐伯华讨论的话题,算是给陈歬一个台阶。
前期通话,陈歬只是得到严方宇的提醒关注到山城的刘伟成,现在听到他的分析,他一下子警醒,大意了!
如果在三峡事件之前,严方宇和他说这些话,他绝对会提前动手,拿下大坝,难怪一直以来,他都感受到来自山城方面的恶意,原来根子在这里。
二人没见过面,不认识,理论上毫无仇怨,但世界上人与人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一些人遇到路上的石头,会绕开,而一些人则会选择踢开,利益永远都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你有什么打算?”严方宇问。
“暂时不管他。”陈歬顿了顿,继续道:“新疫情后,新的格局出现,曾经的局面,是国家体系勉励维系下的一种体现,相互之间假惺惺的守着一张皮,这种维系,靠的是曾经的权利地位,草莽是上不得台面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新疫情打破了幻想,也打破了曾经的制度,大浪淘沙,必然有人走下历史舞台,有人崛起,随着越来越多的强力人物出现,国家体系必将被摧毁,生存压力下,曾经同为华夏人一家人的概念也不会成为束缚各方的枷锁,丛林法则将占据主流,别说势力之间,兄弟姐妹之间痛下杀手都很可能,所以,山城会走向何方不得而知,辉煌要做的,只能是等待,等待新格局的形成,等待新敌人的出现。”
严方宇愣了半晌:“那你意思是谁都不能信了?”
陈歬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朋友和敌人不能再简单的划分,更不能从曾经的交情和末世前十年的表象来划分,生存压力太大,很可能一夜之间,你曾经的朋友就变成了敌人,也有可能为了共同的目标,敌人变成朋友,在群体之中,个人的喜好和恩怨有时候要让位于大局。”
说完,陈歬看着严方宇和唐伯华,踌躇片刻:“汉南和鲁湖的情况很微妙,如果不进入江城体系,和可能会被针对打压,甚至是直接开战,但融入江城体系,可能会被要求与辉煌划清界限,至少是要求不配合。”
“不能吧。”严方宇表示怀疑。
陈歬暗自摇头,他是不能说啊,自家岳父在那个未来时空中都因倾轧而丧命,如今和辉煌走得如此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只要局面明朗,江城不动手才怪。
“汉南并入辉煌如何?”唐伯华突然出声,严方宇惊愕的看向他,这......
“这个时期有些敏感了。”陈歬很是意动,但思考片刻觉得不妥,如今辉煌正借助冬季向外扩张,南部这些非核心势力控制范围不会引起针对,但汉南不行,很有可能直接导致战争。
“换个方式吧。”陈歬想了想:“一直以来,汉南机场都在海空的控制之下,我和吴司令商量一下,暂时并入海空联合司令部。”
“也行。”唐伯华没太多纠结,他的野心没那么大,十年操心,放下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呢?”严方宇急了。
“鲁湖并入海空不现实,江城那些人不可能容忍海空的大规模进入,你要不考虑进入江城,去争取最高权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