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人生的至暗时刻。
张玉龙哭啊哭,想把一辈子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人心难测,衡量什么都不要衡量的人心。多少昔日忠诚的手下,为了个人利益而背叛了自己。
张玉龙哭着哭着哭累了。有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鬼话。此时的张玉龙,即便是有酒,他也不能借酒消愁,因为他有伤。他不哭有什么办法?他连冲冠一怒的资格都没有。
哭着哭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正睡着,感觉到有一个大舌头在舔自己的脸。
我尼玛,张玉龙吓了一个激灵,立即睁开了眼睛。
这可是在秦岭山脉的野兽无数。自己如果成了野兽的食物,那就更加悲惨了。
幸好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熟悉的阿黄。
阿黄此时情况有点惨。背上有两道狰狞可怖的刀伤,还在滋滋往外冒着血。
一条右后腿也瘸了。
张玉龙看见阿黄回来了,不由得大喜过望。终于自己不用孤孤单单一个人了,至少还有阿黄陪伴着他。
张玉龙立即扯下自己的衣服,找了一些干净的土,将土覆在阿黄的伤口上,用自己衣服做的布条给缠紧了。
逃跑出来的急,什么也没拿,系统又不能用了,只能这样将就了!
张玉龙又不顾自身的伤势,开始在四周寻找起来,阿黄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也是为了保护他。
终于找到了三七草。张玉龙趴在地上咀嚼着吃了起来。他示意阿黄也吃。